里昂灯光节落幕，老城与地铁的夜间账本

上周日深夜灯光米兰官网，里昂灯光节的，最后一束投影从富维耶教堂墙面撤下，四天里老城石板路被游客踩得发亮。组委会公布的初步数字说。

今年共接待约180万人次，比去年多出12万。这个数字不算惊人，真正让里昂人皱眉的是散场后的节落地铁，A线白莱果站入口排到广场喷泉边，有人等了四十分钟才挤上车。里昂地铁B线延伸段的施工围挡还没拆，Part-Dieu到圣克莱尔广场的公交替代线路周末加密还有八分钟一班，司机在报站后补了一句“前面堵，不要急”。里昂市政厅交通事务负责人上周在社区会上承认。灯光节期间B线部分站点夜间关闭比原计划多出两晚的，milan官网幕老原因是信号系统老化。住在里昂东郊维勒班的一位护士告诉我，她下夜班只能绕到A线换乘，多花半小时。

这类抱怨在里昂本地论坛上不难找，今年多了具体时间和站名，讨论不再只是情绪。老城圣让街的餐馆老板帕斯卡把露台加热器擦了三遍城地。灯光节四晚他翻台五次，可周一中午客人只有两桌。他说里昂旅游旺季越来越依赖活动，平时靠附近上班族。

里昂旅游局给的数据显示，过夜游客平均停留1.9晚，比五年前少0.3晚的。我在里昂生活过两年，记得以前老城下午也有游客闲逛，现在更多夜间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是晚上涌来、拍完就走。帕斯卡的账本很直接。灯光节赚的钱要补淡季的租金，里昂老城的商铺空置率还在7%上下。里昂足球俱乐部上周主场对阵南特，看台南侧球迷组织提前半小时开始鼓点账本。终场1比1，散场时地铁D线加开两列，站台上穿球衣的年轻人和刚下班的服务员挤在一起。里昂球迷对球队近况不满了，现场没多少嘘声啊？更多是讨论冬季引援。

里昂作为法国第二大都市区的，体育和交通的夜间联动常被拿来做案例，可实际体验是球场到地铁的步行通道只有一条。雨天积水，市政厅承诺的顶棚改造拖到明年春天。里昂夜间公交N1路凌晨两点从市政厅出发。绕老城一圈再回火车站。我上周跟了一趟，车上八个人了，三个是餐馆员工，两个是医院护工。司机说灯光节那几天这趟车挤到关不上门吧？

平时空座多。里昂交通局计划明年把夜间线路12条加还有15条。预算还没过会。

城市夜间经济不是靠灯光节四天撑起来的，里昂人心里清楚。散场后的地铁、施工中的B线、帕斯卡的露台加热器、N1路凌晨的八名乘客，才是里昂夜晚更真实的刻度。